他要是在这儿,那可就夸不得了!”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会心一笑。
罗浮同志深以为然地点头,开启了“吐槽”模式:“就是!我这要是当面夸他一句,他能反过来夸自己十句。不出三分钟,这天就让他给聊死了。这娃儿,真是个妖孽,各种意义上的。”
一句话打开了话匣子,在座的众人仿佛找到了共同话题,会议室里的空气立刻从“夸夸大会”转变成了“批斗大会”。
“我想起来了,上次在瑞金,我跟他讨论炮兵战术,结果他非说炮兵的最高境界是‘指哪打哪’,我说这不现实,得有科学的计算。结果他来一句,‘科学的尽头是玄学’,差点没把我噎死!”刘明昭扶额苦笑。
“这算什么,”周飞宇也忍俊不禁,“上回他搞那个什么思想学习班,结业的时候给每个人发了个小本本。”
“扉页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八个大字:‘白天谋生,晚上谋爱’。搞得人家政工干部跑来问我,这‘谋爱’是不是有什么特殊指示,要不要给学员们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各种闻所未闻的过往趣事娓娓道来。
有一些甚至是李润东这个当老师的都不知道的,听得他一时都有点尴尬,心想这小子背着我到底干了多少“好事”。
沉闷的军事会议,不知不觉间,变成了一场关于周泽远的趣闻分享会。
很快,会议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