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那纯粹是自欺欺人。
可是转头看着谢小狄那副认真练功的样子,他又把刚才冒出来的冲动压了下去。
“等什么时候小狄把我的剑法学全了,我再去请教他们夫妇吧。”
......
时光飞逝,转眼过去五天。
石室里,秦汉还在不停的运转大周天,经脉里的真气尽数转为真元,顺着各个大穴来回游走。
这让他的皮肤一会儿通红一会儿又毫无血色。
阻碍着突破的那道无形关卡,在更上一个层次的真元气息冲击下,没坚持多久就开始慢慢松动。
秦汉精神忽然进入一种空灵状态,瓶颈在一点点被撑开。
屋子里因为真元的急速流转带起一阵罡风,厚重的石板大门被吹得接连发出摩擦碰撞的声响,门缝中间隐隐约约有微光露出来。
连带外面守护的人都有些呼吸不顺畅。
程青霜按照吩咐守在百米远的地方,刚刚的一阵罡风差点将她割伤。
“王爷闭关的动静怎么比大夫人还大?”
就这么继续站着在底下守了好几天,期间都是让其他弟子过来送饭。
外头的时间一晃,再次过去了整整三天。
屋子里的罡风消停了下去,秦汉原本一直紧闭着的眼睛缓缓睁开。
原先在皮肤底下乱窜的真元全都归拢,到底跨过了这个坎。
他从蒲团上站直了双腿,抬起手稍微活动了一下手指各个关节,随便一个不起眼的动作都能感觉力量充盈在筋骨里。
“可算是熬出来了。”
这话但凡被谢晓峰听见了,都得气得当场拔剑。
什么叫熬出来了?
我熬了几十年怎么没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