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值得被支持和发展的优质资产。
合营后的第一个季度总结会上,郑志国拿出了一份数据详实的运营报告。
合营后三个月,泰丰楼的营业额增长了百分之十五,食材成本下降了百分之八,员工工资平均提高了百分之十二,接待的顾客中外地援建单位人员占比增长了将近三成。
这份数据报到周老那里的时候,周老用红笔在报告上圈了几个关键数字,对身边的警卫员说:“崔小子这个典型,立住了。”
泰丰楼的培训试点立住了,公私合营的牌子挂稳了,日子便又回到了灶台和案板之间。
崔天阳依旧是每天起得最早的那一个。
天还没亮透,南锣鼓巷里只有收夜香的摇铃铛声和远处传来的鸡鸣,他已经披上棉袄,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走到院子里的井台边打一桶水洗脸。
冰凉刺骨的井水激在脸上,驱散残存的睡意,整个人瞬间清亮起来。
然后他会站在院门口,就着晨光活动活动筋骨,看着巷口那棵老槐树上的麻雀从窝里探出头来,在枝头蹦两下便扑棱棱飞出去觅食。
易中海起得比他晚一些。
现如今他也有了个新习惯,
每天早上起来先在院子里打一套太极拳。
这套拳是崔天阳教他的。
至于怎么得来的。
那肯定是签到的,只不过对外崔天阳却说是李叔教的。
现在易中海的动作还不太熟练,但他打得极其认真,一招一式都要做到位。
吕翠莲有时候端着洗脸水出来,站在廊檐下看他打拳,看一会儿就笑着摇摇头进屋去了。
崔天阳倒是觉得舅舅这个新习惯挺好。
易中海的腰在轧钢厂干了几十年钳工落下了老毛病,阴天下雨就疼,打拳之后疼得少了些,气色也比以前好了不少。
他心里清楚,自己带来的药膳固然起了作用,但更重要的还是易中海心里的石头放下了。
外甥出息了,家里日子好过了,不用再为柴米油盐发愁,人自然就松快下来。
自从崔天阳忙起来后,早饭就照例是吕翠莲一手操持。
她蒸的馒头又白又宣,掰开来热气腾腾,麦香扑鼻。
熬的小米粥浓稠适度,米油浮在粥面上厚厚一层,喝一口能从嗓子眼暖到胃里。
崔天阳有时候会早起帮她打下手,剥两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