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知道了只会拿来做把柄,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
“顾文渊,”苏韵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爱张磊就是跟江澄腻了,然后移情别恋,有什么不可理解?”
“当然不可理解。”顾文渊笑了笑,那笑容很浅,在竹影里显得有些森冷。
“如果你再不肯跟我说实话,张磊的下场会是什么。”
苏韵的呼吸猛地顿了一下。
顾文渊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擦了擦手指,动作优雅得像个在品茶的贵公子。
“我查过他了,祖宗十八代都查过。
他回国之前,绝对不可能跟你有交集。
张磊回国以后,他到底跟你发生了什么事?让你短时间对他欲罢不能?”
顾文渊把手帕叠好,放回口袋,抬眼看向苏韵。
“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跟我装糊涂。
不要想着蒙混过关,跟我打马虎眼。”
“我没有.........”苏韵想说什么,可顾文渊抬手打断了她。
“你就是有,少狡辩。”顾文渊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我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条,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那么短时间就爱上张磊。
只要你告诉我,我保证不伤害张磊。
第二条,”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苏韵脸上慢慢滑过,“你不说,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苏韵的脸色彻底白了。
竹叶的沙沙声在耳边放大,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又重又急。“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把张磊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