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每次退出、恢复,再将上一次没能接上的地方重新推演一遍,下一次再进去,都会比此前多走一截。
一次比一次深,也一次比一次接近最后,到了昨日。他已经真正站到了残程最深处,只剩最后那一段始终无法续上。
前面的路仍属于法相,到了那里,却已经开始出现门势,所以封九曜没有继续硬闯,他退出古路,将数次试路以后得到的东西重新沉淀了一遍。几日前拿到的门纹旧物,封氏这些年来替他准备的各种开门遗留,也被再次取出来一一印证。
直到体内最后一丝紊乱的气机重新归于平静,封九曜才缓缓睁眼。
附近原本还有人在低声交谈,很快便安静下来,封九曜没有看任何人,起身的一瞬,完整法相已经在身后重新显现。
一道道法相道痕由内而外亮起,最终首尾相连四周原本游离的天地气机随之慢慢沉下,被重新纳入那尊法相自身的循环之中,没有刻意扩散的威压,可附近几名同为法相境的年轻修士,神情还是一点点认真起来。
道痕闭合。
气机自转。
每一缕力量都收在完整结构之内,没有半点多余外泄,这才是封九曜真正可怕的地方。法相圆满这一境,他已经走得太深。
封九曜重新踏进暗赤古路,前半段的速度很快,过去数次让他停下的位置,如今已经很难真正拦住他。每一次退出以后重新推出来的答案,今日都化成了脚下能够直接走过去的路。
直到最后数十丈,他的速度才慢下来,前方暗赤残痕逐渐变淡,一股明显不同于法相的大道压力从尽头压来。完整法相轻轻震动,虚空之中,那道此前始终无法真正凝实的模糊门影再次出现。
咚——
低沉门声从古路深处传出。
声音并不算大,可守在外面的几名法相境修士,胸口都在那一瞬间跟着一沉。
门影只存在了短短数息,随后散去。
封九曜没有退出古路,他站在原地闭目许久,身后已经完全闭合的法相道痕开始出现极细微的调整,这是他此前几次走到这里以后,一直在推的最后一处,能不能开门,与开出什么样的门,本来就是两回事。
法相显道于天。
天门,则是真正以自身大道叩开第一座门。
有人踏入这一境,门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