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那种异样便始终没有彻底消失。尤其到了后面的法相残路,每一次古路散去,顾长渊都会感觉有极淡的一点东西在肩背之间停留片刻。
没有灵力流失,万道神台也没有任何缺损,甚至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那究竟是什么。
“像是我留在古路里的一点气息。”
顾长渊停顿了一下。
“没有跟着一起散。”
那一点异样不会一直留在原处,最终都会向着同一个方向淡去。
叠域深处,到了最后那条法相古路,当万载旧景里的那个人转过头时,那种向深处而去的牵扯感,与万煞岭里始终找不到来源的注视,第一次同时变得无比清楚。到这里,顾长渊才真正决定停下。
不是因为那个人太强,也不是一段万载旧景就能证明什么。而是从进入古战原以后,一件又一件原本能够单独解释的事,如今第一次连到了一起。
地势越来越频繁地改变。更深层次的旧地不断重新接世,最适合自己的机缘直接落到脚边。
万煞岭里数不清的法相圆满同时停下,又像是收到了什么一样全部退去,只留下一道古相。那尊古相之后,窥视感始终没有真正消失。
而现在,他又在一段万载旧景里,找到了与那道目光极为相似的感觉。
雷千劫低头想了很久。
“这……单独看,都能解释。”
他说完便没有继续。
顾长渊也没有再把所有事情重新说一遍,只是道:
“放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可那些东西都是真的,所以才奇怪。”
顾长渊语气依旧平静。他不知道那个万载以前的人是否真的还活着,也不知道古战原最近这些变化是否真的和对方有关。更不知道那些越来越好的机缘,究竟只是最近空间不断重接的结果,还是背后还藏着其他东西。可既然已经看不清,就没必要继续往里面试。
顾长渊收回目光。
“所以,先出去吧。”
这一次,没有人再问,几个人继续向外,而一批又一批后来赶到古战原的修士,仍旧逆着他们往更深处去。
双方不断擦肩,很快越来越远。
……
叠域更深处。
封九曜已经在一条暗赤古路之外坐了大半日。
这条路,他不是第一次走,数日前第一次踏入时,他只续过了前面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