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我已经跟他通过气了。我打下滇省之后,就给北平发了电报,白景琦那边回电很快,说他已经在准备动身了。
他在中医药协会那边组织了一批人,有搞药材的、有搞制剂的、有搞临床的,准备一道去滇省,跟曲家好好谈一谈。”
他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放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老政委你是不知道,白景琦那老头儿,现在对向东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我在电报里刚提到百宝丹的事,他就回了四个字——‘责无旁贷’。
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当年没把百宝丹的方子弄到手,现在有机会了,他必须亲自去一趟滇省,把事情办成。”
老政委听到这里,脸上那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院子,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品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
“好啊,好啊,这个白景琦,是真心实意地跟着干事了。
当年在北平合营的时候,我还担心他会阳奉阴违,现在看来,他是真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