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吃完没一会儿,旧伤的疼就压下去了大半,还不伤胃。
这个布洛芬好不好,我想我是最有发言权,我认为这个极好!!”
秘书愣了愣,“那,那这药要是能量产,咱们部队的伤员..........”
他没把话说完,但老师长已经明白他想说什么了。
“所以我才让萧刻调工兵。
建厂要人,修路要人,盖医院也要人。
他左向东在前面开路,我在后面给他递砖头嘛。
不仅是我,相信他们几位大军区的首长,知道这个药,恐怕比我还积极,中南五省中,华南两省在我辖区内,
我若是不积极应对,别人怕不是要看我笑话!!!”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粤省方向,
“告诉参谋长,下次开会的时候把这个事作为议题,就说我中南军区后勤部,全力支持。
并且,要规划好铁路线......咱们要争取左向东兵团来我们鄂省建厂,一来解决就业问题,二来利用化学制药厂的辐射,反哺农业,工业,乃至国防军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