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当挡箭牌。”
他笑完了,情绪也收了大半,又拿起那个玻璃罐转了转,
“那这个药,又是怎么回事?”
高小棠赶紧站直了,“是部长早就制作的成品,想请您尝尝,品鉴一下。”
一旁的秘书听到这话,脸色当时就变了,往前迈了半步,语气又急又冲,
“胡闹!你这个高小棠,你忘了你是从哪儿出去的?”
秘书手指点着那个药罐,
“这药有没有问题还两说,你叫司令品鉴?出了事你负得起责?”
老师长抬手,“你别说话。”
秘书的话头被生生截断,张了张嘴又闭上,退回了原位。
老师长拿起那个玻璃罐,拧开盖子,倒了一粒药片在掌心,看了两秒,放进嘴里,
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灌了一口水,仰头吞了下去。
秘书急得脸都白了,“首长,不可...”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老师长摆了摆手,把搪瓷缸子搁回桌上,“你把军委的调令给我念一念,大点声!!”
秘书愣了一下,赶紧从文件夹里抽出那份红头文件,清了清嗓子,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老师长听完了全文,靠在椅背上,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忽然笑了一声,
“有点意思.....”
秘书满脸困惑,“首长,这.....这命令未免太奇怪了吧?”
他翻了一页文件,确认自己没念错,“让一个后勤卫生部的干部,组建一支兵团级的医疗队伍,这算什么?千古未有之奇闻......
这命令,我还是第一次......”
老师长眼睛一亮,伸手敲了敲桌面,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
他拿起那个玻璃罐又看了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多年老病号终于找到了对症之药后的感慨,
“我说的是这个药,有点意思......不是有点,是非常有意思。”
作为一名资深病人,药品的好坏若是都分不出好歹,那还算一个合格的病人吗?
他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院子里树,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身,对站在门口的参谋长萧刻招了招手,
“萧刻,你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