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了。
她想做的,就是替向东把刀攥在手里。
刀攥在自己人手里,总比攥在别人手里强。"
老徐没有再说话,目光落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上,沉默了好一会儿。
过了很久他才站起身来,端起那碗已经喝干净的药碗,转身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黄大姐一眼,
"你给松芝发个电报。就说,她爹支持她。"
当天傍晚,羊城那边徐松芝接到电报的时候,正在办公室里核对下一批药品采购清单。
电文不长,就一句话,她盯着那五个字看了好几秒,嘴角慢慢翘起来,把电报折好,放进抽屉里。
口中则是喃喃道,“校长啊校长,要我说,你这就是携松芝以令老徐吗。怎么感觉,我家吃了大亏呢?”
徐松芝清楚的知道,就自己的这位丈夫,对于医学的专著,无人可比。
哪怕今天跳出来阻碍医疗的进步,对方即使是天王老子,他要杀还是会杀的。
别说这群贪腐分子,以徐松芝对于爱人的了解.....即使是叶叔叔如果强力反对,他左向东恐怕都敢动用一切力量....
想想都可怕,所以....打不过就加入好了。
鲁省,某个不显眼的院子里。
以前左向东在社会部时期的老部长正坐在书房里画画。
他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布中山装,袖口挽着,露出一截精瘦的手腕,手里的毛笔在宣纸上行云流水地走,画的是山水,笔意旷达,墨色淋漓。
秘书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摞报纸,站在门口轻轻喊了一声:"首长。"
老部下没有抬头,手上的笔没停,随口问了一句:"哦?今天的报纸?"
秘书走到桌边,把报纸放在桌角:
"是的,首长。今天新华报和解放军报都有关于两广医疗整顿的长篇报道。
左部长那边的事,写得很详细.........."
老部下手里的笔微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