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白跑一趟,蠢麻了。”
“那不一样,”陈默摇了摇头,目光深邃,“就算知道我们的存在,也不是所有人,都会试图认为我们是来救援的。”
陈默从来就不是那种会对人性抱有过于乐观的期待的人,他会努力要求自己坚守底线,但从不奢求别人能有多美好善良。
当发现一支装备精良的陌生队伍,并且自己可能掌握着对方不知道的“杀人规则”时。
比起主动冒着风险来接触或者提醒,什么都不做往往是最安全的。
或者再恶毒一点,期待着这帮人被规则杀死,然后找机会来捡“遗产”,是不是更令人心动呢?
如果感觉有点面子上过不去,那么只要在心里笃信这些人肯定不是来试图救人的,而是一群混蛋,那样自保和旁观都是无比正确的行为了。
但面前这个年轻人,却选择了最愚蠢的一条路。
不惜与同伴决裂,也要冒着风险来“赌”一把。
但正是这种“蠢”,让陈默觉得他是条汉子。
聪明人永远能找到理由让自己无错,永远能有办法做一个“不是坏人”的角色,永远站在安全乃至可以坐享其成的那一侧。
但也正因如此,聪明人永远只能是聪明人,不可能成为那种能让人托付后背的、真正的同伴。
“我们的主要任务是重启这座城市的发电厂,大规模搜救是后续部队负责的,”陈默淡然地说道,
“不过你既然来了,也可以跟我们先一步去电厂那边。
未来,那里会是河朔市重建的起点。”
说到这里,他向陆实问道:“怎么样,跟我们一起吗?”
“当然!”陆实干脆地点头,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有些轻松的笑容,“不然我也没地方可去了啊!”
“不过,你们不需要进一步验证我的身份吗?”
“对于我们来说,想要验证你的身份,有的是更高效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