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行,你马上就跟他们说不行,打发他们回去算了。”
何雨柱倒是没想这么多,这可关系到老丈人的面子,只道:“先进来坐一坐。”
出去把四个人都请进来,到自己屋里坐了,美茹煮了茶。
秦行武没秦行文那么能吹,还是磕磕绊绊地说:“雨柱大哥,听闻你的厉害,能上山打虎,下水擒龙,无所不能,并且认识城南公安局的人,希望你能帮我爹去城南公安局说句话。”
他说的磕磕绊绊,脸都涨红了。
心想应该让秦行文出来,还是行文嘴皮子会说,但进城的事情一向是他在处理,而且家里也需要人,不然怕老娘着急过度出什么事,得把行文留下。
这会儿只能勉强发挥。
一看秦行武说话这个表现,秦长风生怕事情要砸,马上说:“你就是柱子吧,我听老三说过你的事迹,我们也是闻名而来,现在可算是见到人了!”
接着,秦铁栓也说:“柱子,你可能不认识我,我在秦家屯年纪最长,辈分最大,是长河的老叔,长河早跟我念叨过你,说你的本事比天大,打老虎,脚踢黑熊,一个脑瓜蹦,蹦死一个特务,一人单打一百多特务,那叫一个厉害!”
说着跟唱戏一样站起来,手还舞起了太极,最后一下,整个人一抖,那个精气神就出来了,摆起姿势,对着何雨柱,竖了一个大拇指。
那架势,给何雨竹看的一愣。
何雨柱当即站起来,对着秦铁栓拱手,说:“谬赞,谬赞。”
请秦铁栓坐下。
但是,自己当初吹的牛,哪能不认?而且,还让何雨柱也飘起来了。
心想,这可是爷的本事!
而且,那三人又对着他吹起来,让秦行武都是一呆。
何雨柱自然飘飘然,又跟着一起吹,秦老三也跟着吹,那叫一个如鱼得水,自然而然,畅快无比。
秦行武看着,心想这跟以前他在城里混的时候,给人酒桌上灌酒也差不多了。
灌着灌着,无论提什么要求,对方一般都会同意。
果然,就在这糊里糊涂中,何雨柱一拍桌子,说:“行,我就去城南公安局走一趟。”
秦行武霎时松了口气。
也不耽搁,何雨柱就打算出门。
等出门的时候,也是反应过来了,啥情况,他要去救老支书?
一拍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