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咳咳,老三啊,我是说,你女婿要是这么厉害,那是真的不得了了,那可对我们秦家屯有大恩啊!”
秦老三也是后悔,怎么激动夸下海口,给女婿招事情,但他却不知道秦德宝对秦美茹做的事,之前秦龙山扣他信件,却早已和解,而且自家侄子都到城里上班去了,老支书又给他修了房子,对他来说也是恩人,早没了怨恨。
况且他是个爱吹牛的人,吹出的牛自己都信,之前跟女婿吹牛吹的爽,也真正把女婿当成了神一般的人物。
如今,却是志同道合,与众人相见恨晚。
而且,吹了这一番牛以后,他也真觉得女婿厉害,心想就是递句话,不至于能有什么危害,也就没那么担忧了。
秦行文早看出他爱吹大牛的特性了,眼见众人配合,对着秦老三又是一大通马屁拍上去,把秦老三拍的那叫一个晕乎乎,拍着胸脯打包票,让女婿一定往城南公安局走一趟。
等他晕的找不着北了,完全同意以后,秦行文才擦了把汗,和几个长辈对视一眼,心想有希望了。
接着,第二天,秦老三就被众人拥着,踏上进城的公交车,上车的时候,他才又反应过来,哎呀,我怎么就要去找柱子了!
这会儿已经晚了,只能心里惴惴地出发。
他们走后,秦行文、张淑芬在村里叹气。
“何雨柱能行吗?”
“行不行都得试一试,实在不行就算了,咱们已经尽力了。”
“希望老天保佑长河几个,起码不要捞个死刑吧!”
听到死刑,在旁边听着的杨桂梅扑腾一声,当即晕了过去。
“诶,桂梅,桂梅……”
另一边,秦老三、行武,村里三个长辈,一起到了南锣鼓巷。
他们认为长辈一起来,显得慎重,怕小辈轻佻,糊里糊涂把事情搞砸了。
并且也不敢让秦老三一个人来,万一没了他们的吹嘘,秦老三清醒了怎么办?
路上费时间,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秦老三来过,三大妈认识,当即进去喊了何雨柱出来。
何雨柱一出来,见到那么多人,秦老三赶紧让他们在原地等,自己进去跟何雨柱悄悄说话。
当即将事情说了一遍,道:“柱子啊,我也是被他们给说晕了,糊里糊涂就把他们带来了。”
“你说这可咋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