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着没干的泥巴,手里攥着顶破草帽,站在自家堂屋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他挨个看过去,三大爷、四大爷、老太爷,还有另外两位,全都是他平时不敢轻易搭话的人物。往常在村里,宗族观念重,这些人走路都带风,谁见了不得先问声好?
他秦老三更是只有远远站着赔笑的份儿。可今天,这些人全坐到了他家里来,坐在他那几张吱嘎作响的破凳子上。
他咽了咽口水,声音发干,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讨饶:“三大爷,四大爷,老太爷……你们怎么都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问完,又觉得这话说得不合适,忙补了一句:“我是说,是不是我家,我家有人惹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