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从此没再灭过。
老赵命人把几个人分开提出来,不让他们睡觉,让两个侦查员轮流问话。
一个问完了,另一个接着上,问的都是那些翻来覆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问完了就让你坐着,椅子上什么也没有,灯光明晃晃地照着你,照得你眼皮发沉,脑袋发胀,可就是不准你闭眼。
你刚要睡过去,审讯桌后面就传来一声咳嗽,或是一声惊堂木似的拍案响,把你生生从困意里拎出来,让你自己都分不清刚才是醒着还是梦着。那两个半大孩子也未能幸免,同样不让睡,至于秦龙山父母年纪太大,更是几乎撑不住。
熬到后来,六个人加两个少年,都熬得脱了形。秦龙泉最先服气,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他反反复复只念叨一句话:“别问了,求求你们,别问了……我什么都说了,真的什么都说了……”可他到底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秦龙山也好不到哪儿去,两个眼窝发黑,脑袋一下一下,直往胸口栽,又被光刺得一下下地弹起来。就这么熬着,熬着,也不知到了第几个钟头,秦龙山的喉咙里忽然滚出一串话来。
他说:“是我想岔了。我不该让德子去动她……是我让他想法子把秦美茹给弄了……我就想给她家添点堵,谁让何雨柱那么不识抬举……我就想让德子去吓唬吓唬她,就睡几觉……别的事,真没敢想……真没敢……”
他说完这番话,脑袋一歪,整个人像被人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软塌塌地滑到了椅子下面。
老赵站在门口,听完这一串供词,不由得皱眉。
熬了这么久,特务方面的事是一件没出来,却熬出这么一桩“见色起意”的破事。
然而,这事情,却正好跟秦德宝的口供,不谋而合。
他让人把秦龙山喊醒,接着熬,自己连忙去跟周邦国汇报。
周邦国还在办公室,听老赵把审讯经过讲了一遍,又看了那份新记的口供,沉吟了片刻,问:“也就是说,确实是秦龙山唆使秦德宝,去对秦美茹下手?”
老赵点头:“没错。这次事件的起头,我猜,原本就是个乌龙。”
“只是秦德宝见色起意,秦龙山在后面推了一把。他那个儿子,也不是什么有胆量的主儿,估计就是色胆包天,再加上秦龙山那老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