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不高,只是让周围的人都听清:“年轻人,爱探究是好事。可凡事啊,还是打听清楚了再往外说。老吴,你今天,是真的有些冲动了。”
吴孟的脸涨得发紫,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勉强挤出个笑来,嗓子发干:“李厂长,是我意气用事了,我……我回头再好好反省。”
李怀德点点头,伸手在他肩上轻轻拍了两下,语气不重,却像把一块冰按进了他的领口:
“一次失误不要紧,谁还没有个说错话的时候?可别回回都这样。回回这样,别说旁人,就是孙书记那里,也不好替你说话。”
说完,他微微一笑,带着人当先走了。
吴孟站在原地,只觉得后脊梁的衣裳已经湿透了。
他擦了把汗,回头望了一眼会场里面。孙铁军正站在台前,跟何雨柱说着什么,两人脸上都带着笑意。吴孟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咬了咬牙,也转身走了。
那边,会后,孙铁军又叫何雨柱一同到自己的办公室。
两人说了许多客套话,孙铁军了解了何雨柱的情况,肯定了何雨柱的工作表现,勉励了何雨柱的工作热情。而何雨柱也感受到了这位领导的如沐春风。
脾气还挺不错。
今天,这位书记帮他说话,着实是个好人啊。
而且身为他的入党介绍人,以后算不算他的后台?
自己居然一下攀上这么个大靠山。
两人交流和谐,说完何雨柱便回去了。
下班路上,他心想,周邦国应该已经行动,不知道秦家屯现在怎么样?
另一边,城南分局,对秦家屯众人的审讯持续进行着。
局里的审讯,办事极有章法。
先是隔离审问,又是放一起当面对峙,翻来覆去,反反复复地问。
结果一晚上下来,竟然一个都没招出特务的事情来。
老赵心想,这几个人,嘴还挺硬。
便又使出了‘骗供’的法子,对支书说,秦龙山已经招了,对秦龙山说,秦龙泉已经招出你了,又对秦龙泉说,那两人全都招了。
这种半真半假、虚虚实实地诈,竟然也没诈出来。
老赵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烦躁,他走到审讯室外头的走廊里,点了根烟,靠着墙吸了两口,烟雾在他瘦削的脸前缓缓散开。
最后,只能开始“熬鹰”了。
那间小审讯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