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荷包蛋,蒋寒英很耐心地用刀切开四份,喂给她吃,岑欢小口吃着,一边跟他说着话,神色恬静带笑,一看就是被滋养得很好。
等她吃完,蒋寒英用指腹替她擦擦嘴角。
然后岑欢就笑起来。
两人是并肩坐着的。
她就很自然地摸了蒋寒英的脸孔。
男人顺势亲了她一下。
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一对很恩爱的夫妻,他们的结合不仅仅是因为形势,双方都是互相喜欢的,无论是才华还是容貌。
这让沈律很难受。
他宁可岑欢是被迫嫁与寒英的。
可是现在他们相爱。
他知道自己该走了。
他不该打扰她的生活。
但他还是自虐般地站在那里,看着他们恩爱,相谈甚欢。
其实他得承认,寒英给她的那些温暖,他从未给过她。
他们是在一起生活半年。
大多因为夫妻间的性。
那会儿,他觉得跟岑欢在一起,是一种将就。
现在,连将就都可望不可及了。
就在男人即将离开时,岑欢一抬眼,看见了他。
她的眼里一抹惊讶。
——尔后是了然。
他想,她应该是知道他婚礼上的事情了。
可是她仍是如此平静。
她没有他知道真相的释然。
更没有想要他道歉的歇斯底里。
她就这样跟寒英静静相拥着。
仿佛那段误会,那段过去,她不在意了。
是,她不在意了。
沈律眸子里有着湿润。
他与她静静对视良久,骤然转身离开。
他怕自己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