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到政协来,家里大门紧锁。
沈砚问道:“东西还在不在他手上?”
陈志刚顿了顿说道:“可能还在,我让人蹲了两天,没见人回来,明天准备和属地派出所一起上门看看。”
“别用纪委的人,让街道先去看,要是人不在,立刻封门。”
“好。”
金融办那边也来了消息。
四家城商行同时把中福系关联企业列为“关注类”,不是省行自己的决定,是接到了北京某监管机构的口头招呼。
沈砚看到报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果然是上面有人。
他拨了刘向东的电话,压着火把情况简单说了:“四家城商行同时收紧,不是省行的意思,北京那边有人打了招呼。”
刘向东听完,叹了口气:“这种事,没有白纸黑字。
银行说是自己的风控判断,你也没办法,只能从省里想办法,给那些受影响的企业垫一垫。”
“已经在做了,但杯水车薪。”
刘向东的声音有些疲惫的说道:“能撑多久算多久,上面要收口子,我们只能往下压。”
沈砚挂了电话,在窗前站了很长时间。
夜深时,祁同伟的消息进来了:冯某和马春生今晚第三次通话,时长将近二十分钟。
沈砚问在哪儿。
祁同伟说信号一个在京州,一个在吕州。内容听不到,但能确定他们没见面。
沈砚让他加派人手盯冯某,这个资产清查组的组长,已经在替钟正华跑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