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信息量极大。
谢渊捧着手里的小鸟,又看看小盗龙,然后伸出肉乎乎的小手,推了推黄色盒子,“小鸟和小盗龙是邻居!”
姜楚搂住她亲了一口,“这么说也没问题。”
谢濯歪着脑袋,“那大龙龙呢?”
他说着吐出几个含糊不清的词汇,但谢荆仍然能听出儿子说的是三角龙和腕龙。
谢荆从收纳筐里又挑出了两块不同形状的积木,顺手把长子抱过来。
“你看,在恐龙这个大盒子里,人们用它们的骨盆——也就是屁股上的骨头形状,来给它们分家。”
姜楚在旁边笑着轻轻捏了捏谢濯的小屁股,逗得小家伙缩了缩身子咯咯直笑。
“第一条走廊,叫蜥臀目。”
谢荆指了指小盗龙,“它们的骨盆形状长得像小蜥蜴,它们全都是亲近的肉食性兽脚类恐龙。后来演化出今天所有小鸟的,就是从这条走廊里走出来的分支。”
姜楚顺势去拿过一本画册递上去。
谢荆打开画册,一页一页翻开讲解,谢濯在旁边听着。
谢渊已经靠在母亲怀里睡着了。
小姑娘今天用脑过度,脑袋瓜在生物学分类的复杂迷宫里转悠了大半天,这会儿显然累了。
她长长的睫毛垂下,小嘴微微嘟着,手里还松松垮垮地攥着那只羽毛斑斓的孔雀雉模型,呼吸绵长。
姜楚放轻动作,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了起来。
两岁多的小团子软得像一块温热的棉花糖,小脑袋自然而然地蹭进妈妈颈窝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唧。
姜楚直接上楼了。
她将女儿轻轻安置在铺着淡粉色纯棉床品的云朵小床上,替她掖好小被角,又把那只小孔雀雉模型放在远处。
然后低头在小姑娘额间印下一个晚安吻,这才轻手轻脚地带上门退了出来。
刚回到走廊拐角,旁边的房间里就传来了咚咚咚的闷响。
姜楚走进了老三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