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扔,而是直接朝那三个鬼子扑了过去。
“轰!”
硝烟散去,那三个鬼子被炸得东倒西歪,其中两个当场毙命,另一个被气浪掀翻在地,刚要挣扎起身,就被几个辽军士兵冲上去用刺刀捅死。
而那名班长,也被自己的手榴弹炸得血肉模糊,倒在了鬼子尸体旁边。
这样的场景,在整条堑壕里不断上演。
辽军士兵们已经杀红了眼。
他们知道自己一对一不是鬼子的对手,于是改用最惨烈的方式,拉响手榴弹同归于尽。
一个受伤的辽军士兵,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会挣扎着爬向最近的鬼子,手里紧紧攥着早已拧开盖子的手榴弹。
“轰!”
“轰!”
爆炸声此起彼伏,每一次响起,都意味着一条生命的消逝。
鬼子的三人小组虽然凶悍,但也架不住辽军这种不要命的打法。
一个接一个的三人小组被炸散、被冲垮,但后面立刻又有新的鬼子补上来。
第3师团的进攻同样不计伤亡,他们踩着同伴的尸体,一波一波地往堑壕里填。
堑壕底部,尸体已经堆了一层。
有辽军的,也有鬼子的。
断肢、破布、枪械零件散落在血泊中。
血水顺着地势,在堑壕底部汇聚成一条暗红色的小溪,缓缓流淌。
泥土吸饱了鲜血,变得黏稠而滑腻,双方士兵每迈出一步,都会溅起一片血泥。
“顶住!给老子顶住!”
一营长手里握着一把缴获的指挥刀,已经不知道砍了多少个鬼子。
他的左臂被刺刀划开一道大口子,皮肉翻卷,鲜血顺着手指往下淌,但他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依旧在堑壕里来回冲杀。
“营长!营长!”
一个传令兵跌跌撞撞跑过来:
“第七师上来了!三团已经到了!”
一营长转头看去,只见交通壕里涌出一群群辽军士兵,如同决堤的洪水,直接撞进了堑壕里正在厮杀的乱局中。
“弟兄们!增援到了!”
“把这帮狗日的赶出去!”
“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