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此刻反倒沉住了气。
他们在茶余饭后、在弄堂口、在井台边,交换着同一个观点:
“看吧,我说什么来着?粮食有的是,根本不缺。”
“那些说缺粮的都是造谣,就是想趁乱涨价。”
“就是就是,幸亏昨天我没抢,不然今天就亏了。”
“明天还得降,不信你等着瞧。”
“我不等着瞧,我现在就不买,等降到两毛钱一斤再说。”
没有人再恐慌。
那种昨天还笼罩在整座城市上空的阴霾,仿佛一夜之间被风吹散。
街面上恢复了往日的热闹,小贩的吆喝声重新响了起来,孩子们在巷子里追逐打闹,主妇们挎着菜篮子讨价还价。
所有人都相信,最坏的时候已经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