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体系中,通常需要完整的手术评估和周密的重建计划。”
他抬起手,指向另一行字。
“清溪镇选择了什么?”
屏幕上出现了被摘出的几个词。
闭合调整。
中药外敷。
手法介入。
会场里的议论声又高了一些。
没有治疗后的数据。
没有选择条件。
也没有现场复核与应急预案。
仅仅把这几个词放在那张严重畸形的影像旁,已经足以让许多第一次接触病例的人产生质疑。
江一帆的下颌绷紧了。
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被拿走的内容,才是整个病例成立的关键。
林长生却只是伸手,将他面前歪了一点的资料摆正。
动作很轻。
江一帆看了他一眼,重新坐稳。
台上,姜淮舟的声音开始加重。
“我不是否定中医,也不是否定基层医生。”
“但任何技术,都必须服从适应证和机构能力。”
他说到这里,屏幕骤然切换。
三名双侧股骨头坏死患者的治疗前资料,占据了整面大屏幕。
四期。
双侧。
严重关节强直。
长期卧床。
最前排一名关节外科专家立刻坐直了身体。
后面的议论也明显停了几秒。
这种病损到了什么程度,在座的人大多清楚。
姜淮舟环视会场,终于将语气压得更重。
“现代关节外科,对于这类终末期病变,已经有相对成熟的治疗路径。”
“可我们看到,这三名患者同样被清溪镇收治,并且继续接受所谓保髋治疗。”
一名坐在侧面的医生皱起眉,低声问同伴。
“后面的结果呢?”
同伴摇头。
屏幕上没有。
姜淮舟只展示了最严重、最容易引起担忧的部分。
紧接着,太乙火针、针灸干预、汤药调理等字样出现在下一页。
媒体区的镜头明显抬高。
这场原本可以围绕完整病历展开的讨论,正在被一步步推向更尖锐的位置。
韩笑翻过一页纸,继续记录。
陆晨曦则打开已经离线备份的文件,将三名患者的完整对照目录调到首页。
她没有着急找最漂亮的一张造影。
先确认的,仍是病例编号、授权范围和原始资料索引。
林长生看见,眼里终于有了一点淡淡的赞许。
姜淮舟的发言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