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着这里来的,楼里得有个人。走了灯、空了人,他们反而知道我们跑了。”
秦牧看着他。
周严把钥匙扔过来。“消防通道出去左拐,五十米有条土路,能上公路。你带着人先走。”
走廊灯管嗡嗡响着。
秦牧接住钥匙,没动。
“棋手哥,你一个人留在这——”
“我是军事检察院的调查员。”周严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钉在地上。“哪怕章学诚站在我面前,他也不敢对我动手。对我动手就是对整个军检系统动手。”
他顿了一下。
“但周兴邦不一样。他是一个没有任何身份保护的证人。他死了,什么都没了。”
楼外的风声大了一点。
远处,有车灯的光从公路方向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