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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斯特最先掉头。中巴车在狭窄的省道上三把方向才转过来。帕萨特跟在后面。两辆车往临江方向开走了。
引擎声慢慢消失在弯道后面。
直升机在头顶又盘旋了一圈,然后往临江方向跟了过去。
省道上重新安静下来。
孟广林还蹲在地上没起来。他的裤子膝盖那里湿了一块。
秦牧看了一眼那块湿痕,移开了目光。
赵铁柱摘下帽子擦了一把额头的汗。他转过来看着秦牧,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最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妈的。”
秦牧拍了拍他的肩膀。
周严走到孟广林面前,蹲下来,跟他平视。
“孟广林,你刚才看到了。周兴邦派了十个人来'接'你。如果今天你上了那辆车——你觉得你还能到临江吗?”
孟广林的嘴唇在抖。
“我什么都说。”他的声音像是从嗓子的缝里挤出来的,“你让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们保我。求你们保我。”
周严站起来,看着秦牧。
秦牧的手机震了。沈默的消息。
“地面单位已到达柳坪隧道东口。两辆车。可以交接孟广林。”
秦牧把屏幕给周严看了一眼。
周严点头。
三分钟后,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SUV从临江方向开过来,停在路边。车上下来的人没穿军装也没穿警服,只有胸前别着的一个小徽章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秦牧认识那个徽章。
为首的人走过来,跟周严低声说了几句。然后他们把孟广林从地上架起来,扶上了SUV。棕色皮箱也一同带走。
两辆SUV调头,往临江方向消失了。
路边只剩下抛锚的GL8、赵铁柱的皮卡、秦牧的面包车,还有四个人。
赵铁柱把帽子重新戴上。
“老秦,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秦牧靠在面包车上,看着他。
“你给我打过电话。早上六点四十。我没接到——手机静音了。七点我看到未接来电的时候已经上了路。”
赵铁柱愣了一下。
“你回拨我也没接啊。”
“信号不好。我回拨了三次都没通。往S203这个方向追过来的时候路上碰到你的面包车——我就跟上了。”
秦牧想了想。早上从孟广林家出来之后他确实静过音,后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