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矩的人,但眼前,不是有一个现成人选么。”
沈惊雀顺着她的话头,疑惑地问:“谁?”
萧明月神色自若地吐出两个字。
“容璟。”
沈惊雀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一个字来。
容璟?
他一个被扔在大雍的质子,连个自由身都没有,平日里不是在酒楼听曲,就是跟一群纨绔子弟遛鸟。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手里有些闲钱,在京城认识几个三教九流的朋友,那也跟知府花重金雇佣的亡命之徒搭不上边。
她忍不住开了口,语气里透着十足的怀疑。
“母亲,容璟他……他能行吗?”
“这云州离京城千里迢迢,他一个质子,上哪去找西南的江湖门路。”
萧明月静静地回望她,目光里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你对他,到底了解多少?”
沈惊雀被问得有些发虚。
了解多少?
她只知道,容璟日后会血洗大燕皇庭,踏着一地尸骨登基称帝。
可原书关于他的描写,全都是在朝堂博弈和两军对垒上。
哪有什么江湖的事?
萧明月见她答不上来,语气淡然地投下一记炸雷。
“他没告诉过你,他是听风阁的阁主么?”
这是沈惊雀今日第三次懵了。
听风阁。
这个名字她不是没听过。
穿书以来,她在市井暗巷的传闻里零星听到过几回。
人们说,听风阁是天底下消息最灵通的地方,没有他们探不到的秘密。
“等,等一下。”
沈惊雀抬起手,声音干涩。
“听风阁是他的?”
萧明月没答,端起茶盏又呷了一口,那神情分明就是在说你自己品。
沈惊雀脑子高速运转。
容璟平日里混迹于纨绔堆里,遛鸟听曲样样精通,没人觉得他是什么能人异士。
可他手底下的那个闻人渡,哪里是什么简单书童?
百草园的杀手,梨花坡的刺客,甚至突然出现在苍城。
过去很多事在这一瞬间串起来,结成一张铺开在暗处的大网。
她只是从来没往那个方向去想。
原书里的容璟就是个工具人背景板,出场的篇幅加起来还没三皇子一场宫宴多。
此时此刻,沈惊雀心里有一万匹马奔驰而过。
那个破作者怎么就不能在正文里多交代两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