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头拧下来就行了。”
“至于你的这些神棍语录,留着去骗那个衰小孩吧。”
绘梨衣也跟着站了起来。
她一秒钟都不想在这个阴暗的酒馆里多待。
“我们走。”苏墨牵着绘梨衣,头也不回地转身走向酒馆大门。
“希望我们下次见面时,你还能这么有底气。”路鸣泽在背后大声喊道。
苏墨没有接话,直接推开木门,走了出去。
酒馆外,风依旧很大。
海浪重重地拍打在防波堤上,溅起大片白色的水花。
苏墨牵着绘梨衣,沿着海边慢慢走着。
“师父,那个小男孩是谁?”绘梨衣转过头,好奇地问道。
“一个喜欢装神弄鬼的骗子,不用理他。”苏墨随口回道。
“哦。”绘梨衣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
“我们不回去跟他们一起吃庆功宴吗?”绘梨衣指了指远处城市的灯光。
“不去凑那个热闹了,他们家族里有一堆烂账要算,咱们过去只会添乱。”苏墨捏了捏她的手心。
“过几天,我们就回卡塞尔了。”苏墨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她。
“卡塞尔?”绘梨衣的眼睛亮了起来。
“对,就是我上学的地方,带你去吃那边的冰淇淋,还有大湖和樱花。”
绘梨衣开心地笑了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浮现在脸颊上。
“那……我可以去跟哥哥说一声吗?”绘梨衣小声问道。
“不仅要说一声,还得让他们来送送你。”苏墨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现在可是个自由的人了,想见谁就见谁,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绘梨衣用力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了苏墨的手臂。
几天后,东京成田机场,私人停机坪。
阳光很好,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云彩。
一架印着半朽世界树徽记的湾流公务机安静地停在跑道上。
源稚生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风衣,里面隐约还能看到白色的绷带。
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能拄着一根黑色的手杖,站在登机梯旁。
源稚女站在他身边,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纸袋。
樱安静地站在两人身后,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雨伞。
苏墨牵着绘梨衣的手,从一辆黑色的轿车上走了下来。
绘梨衣今天没有穿那件浅色的碎花裙。
她换上了一套卡塞尔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