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者。”路鸣泽摊了摊手。
路鸣泽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了苏墨外套的内侧口袋上。
“不过,你费了这么大劲,只是捏死了一只跳蚤。”
“真正的麻烦,不是还好好地待在你的口袋里么?”路鸣泽指了指那个位置。
苏墨隔着衣服按住了那个装着白王骨核的金属容器。
“几道黄纸符和一点真气,可是关不住真正的皇帝的。”路鸣泽压低了声音。
“白王的意识根本没有死,它只是在沉睡。”
“它现在是一把锁,也是一扇门,只需要一把合适的钥匙,或者一个绝佳的载体,它就会重新醒过来。”
“你把它带在身上,等于随身带着一个定时炸弹。”
苏墨冷眼看着路鸣泽。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你操心。”苏墨不为所动。
“你把我叫来,到底想干嘛?”
“直接说正事,少在那装神弄鬼。”苏墨语气冷硬。
路鸣泽叹了口气,一副惋惜的样子。
“我只是好心提醒你。”
“既然日本的剧目已经落幕,更大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路鸣泽从口袋里摸出一枚硬币,在吧台上轻轻旋转起来。
硬币在木质桌面上发出嗡嗡的摩擦声。
“世界正在发生变化,规则正在被改写。”
“奥丁的战马已经在雨夜的高架桥上踏出了回音。”
“黑王的阴影也在逼近。”
“这盘棋局里,没有谁能独善其身。”
路鸣泽用手指按住旋转的硬币,硬币瞬间停止。
“尤其是你那位好朋友,那个总是冷着脸、挥舞着村雨的楚子航。”
“他的命运线很快就会出大问题,一场巨大的抹杀正在等着他。”
“等你们回到卡塞尔,也许就会发现,整个世界都出了乱子。”
路鸣泽看着苏墨的眼睛,试图捕捉到一丝慌乱。
但苏墨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站起身,一把拉住绘梨衣的手。
“说完了?”苏墨居高临下地看着路鸣泽。
“说完了我们就先走了。”苏墨作势就要离开。
路鸣泽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墨会是这个反应。
“你不好奇我说的抹杀是什么意思吗?”路鸣泽大声问道。
“不好奇。”苏墨果断回答。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不管谁来找麻烦,我直接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