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老婆,这肉炖得真烂糊。”他含糊不清地转移话题。“你多吃点,看你这两天瘦的。”“下巴都尖得能戳死人了。”
吃完最后一口肉。陆渊把光秃秃的骨头吐在手心里。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他站起身。趿拉着那双右脚绑铁丝的人字拖。
“我吃饱了。”陆渊摸了摸鼓起来的肚子。大裤衩的松紧带勒出一道红印子。“去院子里消消食。”
他溜达到院子里。夜风带着股子湿热的土腥味。院角那棵歪脖子树上的知了早睡了,静悄悄的。他走到角落里。背靠着贴满小广告的砖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屏幕在黑夜里亮起惨绿的光。他按下几个数字。打给了云豹。
“嘟”的一声。电话秒接。“老大。”云豹的声音混着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吃完排骨了?”
陆渊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块干鼻屎,掉在旁边的草丛里。“少废话。”“老头子发神经,非逼我去燕京参加那个什么破大典。”“我不去他就要拆我家。”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低声的闷笑。“老头子也是急眼了。”“全世界都在找那个花裤衩男。”“你要是不露面震慑一下,这帮老外真以为咱们龙国好欺负。”
陆渊烦躁地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薅下来两根带头皮屑的白发。“去就去,当是旅游了。”“不过我不在江海这几天。”“家里这后院得给我看牢了。”
他声音压低了。嗓子里像卡了一把粗砂纸。磨得人耳膜发寒。
“黑日那帮老鼠肯定不会死心。”“还有外面那些闻着血腥味跑来想捡漏的野狗。”“全都给老子拦在江海市外面。”
陆渊脚指头在人字拖里动了两下。塑料带子发出嘎吱的摩擦声。“传我的话给战神殿那些闲出屁来的战将。”“从今晚开始。”“江海市,全城最高级别封控。”
“天上飞的,水里游的,打洞钻进来的。”“只要是没有身份报备的境外杂碎。”“来一个,宰一个。”“来一双,埋一双。”
他抬起头。看着夜空里被乌云遮住了一半的月亮。嘴角扯出一抹死神般的冷笑。
“我要让整个江海市,变成我陆渊的私人后花园。”“谁敢进来踩一脚泥。”“老子就让他变成花肥。”
挂了电话。陆渊把手机塞回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