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哼了一声。拉着苏清秋。大步跨出了苏家老宅的高门槛。
刺眼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外面的街道已经空空荡荡了。那些送礼的大卡车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孤零零地停在路边。车顶被晒得烫手,直冒白烟。
苏清秋甩开陆渊的手。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车门边。拉开车门钻进驾驶室。“砰”的一声狠狠砸上车门。
陆渊慢吞吞地绕到副驾驶。打开门坐进去。一股极其闷热的空气包裹着他。座椅烫得大裤衩底下的肉生疼。
“真成。”陆渊扯过安全带。卡扣塞进槽里,发出“咔哒”一声。“这太阳毒得,快把老子烤成熟肉了。”他伸手把空调出风口全部掰向自己这边。
呼呼的冷风吹在脸上,这才舒坦了一点。
苏清秋没发动车子。她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指骨泛白。眼睛直视着前方被热浪扭曲的柏油马路。
“陆渊。”苏清秋声音干涩,带着浓浓的疲惫。“赵家的事,你打算怎么收场?”“你知不知道,赵天宇那个人就是条疯狗。”“他要是真派人来……”
她咬了咬下唇。尝到了自己咬破皮流出的血腥味。“我刚才放了狠话。”“但我其实连这辆车的油钱,都要算计着花了。”
“公司的账被我强行封了,苏海他们肯定会去法院起诉我。”
她转过头。看着陆渊那张满是青胡茬的侧脸。“如果赵家真的全面封杀清秋集团。”“我们可能连三天都撑不过去。”
陆渊正拿着个脏兮兮的车载纸巾盒把玩。从里面扯出一张纸。揉成一团,擦了擦鼻梁上的汗油。随手扔在脚垫上。
他听到苏清秋的话。转过头。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牙缝里干干净净的。
“老婆。”陆渊伸手,在她紧绷的肩膀上拍了两下。手劲有点大,拍得她身子一晃。“你这总裁当得,太累了。”“天塌下来,不是还有个高个子顶着吗?”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你老公我虽然是个保安。”“但也是个拿了两百块零花钱的保安。”“拿人钱财,替人消灾。”“那个什么赵大少。”“他要是敢伸爪子。”
陆渊把腿翘在前面的储物箱上。人字拖的底子蹭掉了一小块真皮。“我就把他的爪子剁下来,熬汤喝。”
苏清秋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