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家亲戚。“敢对陆爷上家法?”“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从现在起,谁敢让陆爷不痛快。”
“老子拿钱砸也能把他砸死在江海江里喂王八!”
内堂里鸦雀无声。苏家那帮刚才还叫嚣着要把苏清秋赶出家门的亲戚。现在一个个面如死灰。大姑妈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候。老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震天动地的汽车喇叭声。“滴——滴滴——!”紧接着是重型卡车气刹车发出的尖锐“呲啦”声。
“陆爷!”门口跑进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助理。手里拿着个厚厚的账本。跑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江南省商会。”“海外洪门分部。”“还有燕京军区的后勤处。”助理念账本的声音都在打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些名字。“总共一百二十八辆重卡车队!”
“全停在苏家那条街外面了!”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陆渊,满眼都是见到了神仙的敬畏。“全是送给您的……贺礼。”“真金白银,古董字画。”“都快把老宅的门槛给压塌了。”
陆渊抠了抠鼻孔。弹出一块干灰。他偏过头,看了看满地找牙的苏海。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眼珠子已经快要瞪出来的苏老太爷。
老太爷的呼吸急促得像个破风箱。脸色紫红,双手死死捂着胸口。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那是极度的贪婪和嫉妒交织在一起,气血逆流的表现。
陆渊撇了撇嘴。走到马大牙放下的那个紫檀木盒子前。用鞋底子随意地踢了踢。发出当当的木头声。
“得咧。”陆渊冲着苏老太爷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牙缝里干干净净。声音懒散,却像一把刀子直插老头子的心脏。
“老头。”“这金山银山的,这帮人非得给我塞。”“你说这寿宴的份子钱。”“我算是随够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