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雅典娜的手腕。趿拉着那双破拖鞋。吧唧吧唧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往二楼走去。
雅典娜孤零零地站在灯光惨白的厨房里。手里抱着那把沉重的破拖把。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在往下滴泔水的脏脚。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
两行屈辱的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陆渊……”雅典娜咬着牙,声音颤抖着,带着无尽的绝望和崩溃。“你……你到底是个什么脑残啊!”
她猛地举起手里的拖把。想狠狠砸在地上发泄。
楼上突然传来陆渊极不耐烦的吼声。“轻点声!”“吵醒我老婆睡觉,老子把你皮扒了当抹布!”
雅典娜举在半空的拖把。僵住了。过了好半天,她才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把拖把放回地上。流着眼泪,开始一下一下地,在那块沾了泔水的地板上拖了起来。
楼上的卧室门缝里。陆渊靠在门板上。听着楼下传来拖把摩擦地板的“沙沙”声。他咧开嘴,无声地笑了一下。
“得咧。”他摸了摸下巴上的青胡茬。眼神里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精光。“省了一笔请钟点工的钱。”“免费的保姆,就是好用。”
他掏出那块掉漆的诺基亚。屏幕绿光一闪。上面是一条刚发来的加密短信。陆渊看了一眼,嘴角的笑意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眼底的寒霜冻得吓人。
“老婆,我去趟厕所。”陆渊把手机塞回兜里。拉开房门,溜溜达达地走了出去。留下苏清秋在床上翻了个身,不满地嘟囔了一声。而楼下的雅典娜,还在一边哭一边拖地。
“陆渊,你终于出门了。”雅典娜握紧了手里的拖把杆,指甲抠进木头里。“今晚,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