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让让只是在无意识的喊他。
他得大掌贴着她的腰侧,一点点往上,指腹摩挲过她每一寸肌肤,像是在轻抚他得之不易的珍宝。
江让让破碎的呜咽声并没有让那只终于得偿所愿的魅魔收手,反而连尾巴都跟着凑热闹,一会缠这里,一会儿缠那里。
青浔看着她,哑着嗓子在她耳边低低地喊她的名字,一声一声,像是在念咒语。
一定是咒语!
江让让心里想,否则她怎么会纵容他一次一次又一次?
直到深夜,还未停息。
《河决》元·欧阳玄——
滔滔黄河水,滚滚向东流。
释义:浩荡奔腾的大水奔涌,汹涌波涛漫过河岸。
过了一夜。
整整一夜。
天都亮了,青浔才放过眼睛都睁不开的江让让。
他起身拉上了窗帘,然后抱起了浑身软绵绵的宝贝去了卫生间。
再次出来时,江让让睡的更沉了,而青浔勾着嘴角,整只魔神清气爽。
跟老婆结契并且吸足了能量的青浔在床边看了半个小时宝贝的睡颜后,才起身下楼。
杜宾黄金正叼着球跑到楼梯口,看见青浔一个急刹车。
它松嘴,球掉到地上。
“汪汪汪~”老大交配终于结束了!
德牧铱金瞥了他们老大的男人一眼。
“汪汪!”看不出来这个奇怪的生物实力还挺强。
铂金绕着青浔转了一圈。
“汪汪~”
老大的男人到底是不是人类啊?
…………
青浔不知道几只汪在那里聊天,见几只狗小声汪汪,以为它们饿了,干脆先给他们填了狗粮。
把猪蹄小火炖上,青浔转身回楼上,再次洗去油烟后才躺到江让让身边,盯着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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