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黄泉看了一眼流萤，

“嗯，现在看来，也有可能会为他预支未来的记忆。”

“这也就意味着，在感情这件事上，他也无法自我控制。因为，在找回记忆的过程中，他大概率是会从一张白纸开始的。”

“他不认识你，也不认识我，他只会遵循着那条命运的轨迹，走出一条独属于他自己的路。”

“所以……”流萤似乎想明白了什么，“我和他的故事，就是因为那个什么所谓的系统而存在的？”

“可以这么说。”黄泉点了点头，“若是无法接受这一点的话，你可以选择退出。”

“毕竟被一个陌生的人横插一脚，这其中的滋味算不上好受。”

听到这，流萤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心虚，毕竟，对方这话怎么看都像在点自己，但……

“我可以接受。”

看着流萤那坚定的眼神，黄泉点了点头，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说下去。

“好，那我们就来谈第二件事。”

“你身为白琼曾经聊天软件上的好友，想必也知道，除了我之外，白琼还有另一个红颜。”

“嗯，我知道，那是一个网名叫无罅飞光的仙舟人。”

“知道就好，”黄泉微微侧头，“最近那边的消息频率很高，她现在可能还在因为被偷了家而愤愤不平。”

“想必过不了多久，白琼是要回那里一趟的。我这边或许还好说话一点，但是她那……你要有心理准备。”

“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