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节目策划调研。”
顾宁问:“调研申请、审批人、使用范围呢?”
“商业机密。”
“商业机密解释不了住宿和门禁。”顾宁说,“如果只是调研,为什么十九个人的权限被改了?”
负责人没有回答。
压力迅速传导下来。节目组被迫恢复前台实名显示。十九个人的名字重新出现在直播页面,观众刷出一片欢呼。
可地下权限没有恢复。
门禁仍显示编号,车辆仍未分配司机,住宿系统仍保留旧字段。
周启把日志交给平台审计组。
负责人走到他面前:“交出终端,接受内部调查。”
周启拔下存储设备:“权限可以暂停。证据不能只放在你们服务器里。”
节目组随后分别联系十九个人,提出补偿、续约和单独和解。
顾宁把所有条件汇总成表。
“统一谈判。”她说,“恢复实名,说明模板来源,保留完整素材,禁止单独报复。补偿可以谈,沉默不能作为前提。”
林鹿把一份个人和解协议交给平台法务。
“我的金额可以更高。”她说,“但事故相关档案没有恢复原始姓名之前,我不签。”
协议金额被拍到直播画面里。
负责人终于失去耐心:“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林鹿看着他:“先让人重新成为人,再谈钱。”
平台审计组公布阶段性结论。
【事故当日主控终端授权链从未彻底关闭。】
【当前编号模板复制操作来自节目管理中心。】
【具体批准人及复制目的,仍在调查。】
节目组宣布暂停录制,并要求十九人签署离场确认。
顾宁翻到最后一页,指着新增条款:“不得以任何方式传播节目内部资料。”
“已经公开的直播也包括。”
“当然包括。”
她合上文件:“那就不签。”
十九个人站到她身后。
他们没有乘坐节目组安排的车辆,而是一起走出园区。门口,顾宁按实名点名。一个不少。
直播仍在继续。
就在这时,平台审计报告发到江越、周启和顾宁的邮箱。
附件只有一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