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否则暂停后续投放。】
负责人把手机递给江越:“你去劝顾宁。节目不能因为你们的情绪毁掉。”
江越看了很久,才说:“停播会影响所有人的合同和收入。”
顾宁看向他。
“但不能拿十九个人的姓名换节目继续播。”江越把麦克风递回平台,“完整备份保留。后续违约责任,我承担。”
负责人笑了一声:“你签过保密承诺。”
周启调出一封筹备期邮件。
【不得调用事故模板,不得以编号替代实名。】
发件人是江越。
邮件时间早于第一天录制。
周启看向负责人:“他不是现在才知道规则。”
江越接过话:“第一天看到编号时,我以为只是镜头管理。我没有当场要求改,这是我的判断失误。但我没有同意删除姓名,也没有同意使用事故模板。”
这句话让直播间的弹幕停滞了片刻。
承认错误的人,反而比一直喊无关的人更像是在说实话。
林鹿打开文件袋,只公开两份资料。
一份是事故当日签到表,一份是主控终端时间线。其他人的联系方式、家庭信息全部遮住。
“我不会为了证明自己清白,把当年参与事故的人再次推到公众面前。”她说,“这份材料只能证明姓名确认和系统记录存在问题,不能替任何人提前判定责任。”
她取出一张旧协议。
“事故当日,‘零号人员姓名确认’这一栏没有我的签名,只有工作人员盖章。可系统显示的是‘本人已确认’。”
负责人盯着那张纸:“纸面文件不能推翻电子记录。”
“所以才要审计。”林鹿回答。
平台值班员切换直播页面。
【证据留存状态已开启。】
“后续画面会遮挡隐私。”值班员说,“但不会删除操作时间、终端编号和权限状态。审计组现在接管只读数据。”
节目组第一次无法单独决定画面里留下什么。
审计人员随即公布初步结果:事故档案在节目筹备期被检索七次,其中三次来自投资方关联终端。检索关键词包括主控授权、地下三号区、零号身份模板。
负责人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