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固定机位还在收音。
沈乔没有接文件。
她拿出手机,打开刚才的现场记录。
“我不同意在没有逐人确认的情况下离开。”
管理员压低声音:“别把事情闹大。你母亲的治疗安排还在节目组手里。”
沈乔抬眼:“所以你们现在连我的家人也编号了吗?”
管理员不再说话。
她转身面对镜头。
“我不接受单独转移。请节目组说明,十九个人分别在什么时间、由谁确认了真实意愿。”
控制区里有人骂了一句。
平台没有切断声音。
另一边,十八份通知同时发出。
有人被安排上车。
有人被留在地下休息间。
有人收到经纪合同补充协议,签字后可以恢复试镜资格。
但所有文件都有同一条附加内容:
本人同意使用编号,不再以姓名参与封闭录制管理。
一个女孩拿着协议,问工作人员:“我签了,名字能回来吗?”
“录制结束后自然恢复。”
“如果没有结束呢?”
工作人员低头整理文件,没有回答。
顾宁让所有人把材料传到实名申诉入口。
账号权限仍然受限。
周启直接恢复了十九个账号的提交权限。
节目组的系统管理员立刻发起封禁。
周启把操作日志推给平台:“他们又在限制实名申诉。”
江越看了一眼:“保留记录,继续开放。”
“会被说成平台干涉节目管理。”
“平台可以不替任何人定罪。”江越说,“但不能替任何人删掉名字。”
节目负责人走进控制区,压着声音:“你知道这样会造成什么后果?”
江越没有看他:“知道。”
“冠名方会撤。”
“已经撤过一次了。”
“节目可能停播。”
“那就停在事实出现的地方。”
负责人盯着他:“这是你的平台,不是你的审判庭。”
江越终于抬头。
“对。所以我不审判。”
他指向副屏。
“我只保留争议。”
节目组切断了现场大屏。
主舞台画面消失,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