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了。
旁边压着三份转运申请。申请人是那名节目组医务人员,审批状态全部为驳回。
驳回理由只有一句。
直播前不得减少可用录制人数。
医务人员靠着墙,摘下胸前的工牌。
“我申请过三次。”
负责人盯着她。
“注意你的劳动纪律。”
“我就是太注意了。”她把工牌放到桌上,“所以他们每次晕倒,我都先填表,再等你们批准。”
急救人员开始转移患者。
靠墙的七名选手没人说话,却同时站了起来。
其中一人问:“我们能一起出去吗?”
负责人立即道:“你们仍在合约录制期,擅自离开视为退赛。”
江越拿起那几份封闭录制协议。
签名栏齐全。
风险告知栏也齐全。
唯独协议生效时间,全部是三天前凌晨两点。
那正是二十七路生命体征设备集中接入的时间。
江越继续往下翻。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B2人员清单。
名单一共十二人。
屋里四人卧床,七人坐着。
只有十一人。
周启重新核对床位。
最深处那张折叠床空着,床边却挂着刚换下的输液袋。床单上留着压痕,监护电极的包装还没收走。
苏晴查看这张床对应的设备编号。
设备在十分钟前离线。
离线原因不是关机。
是移动。
她点开后台定位。
那台监护仪正在地下货运通道内移动,终点指向主舞台下方。
与此同时,候场系统弹出一条新通知。
凌晨特别录制提前。
首批人员,四十三名。
状态:已开始转运。
江越抬头。
头顶传来沉重的滚轮声。
有人正在把第十二个人,送进主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