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士卒、屡立奇功,不惧生死、勤勉务实,深得军中将士与朝堂百官认可。”
“陛下当初未曾直接废黜太子,不过是碍于皇家颜面、朝堂规矩,不愿仓促动荡朝局。”
“可如今,大胜归来,功定乾坤,他扶持六皇子的心思,已然昭然若揭!”
这番话,道破了整个大乾朝堂未来最大的变局,乃是足以撼动国本的天大秘辛。
紫云道长眉头骤然紧锁,轻抚长须,神色凝重起来。
“若真如此,局势对娘娘,极为不利。”
“如今朝堂之中,六皇子已然占据绝对上风。”
“圣心独宠,储君之位几乎板上钉钉。”
“更可怕的是,他背后有苏牧这位镇国战神鼎力扶持,手握天下兵权,又有三王爷这位朝堂第一智囊为辅佐。”
“反观东宫太子,功绩寥寥、人心尽失,无权臣扶持、无军心拥护,根基早已摇摇欲坠,毫无半分胜算。”
他抬眸看向面色阴冷的徐贵妃,语气郑重警示:“娘娘,你与苏牧血海深仇,势不两立,天下皆知。”
“苏牧老谋深算、洞悉人心,又怎会看不出陛下的布局?”
“他日六皇子登基,苏牧便是当朝帝师,权倾朝野、无人制衡。”
“到那时,以他的心胸手段,必定会清算旧怨,你孤身深宫,无依无靠,等待你的结局,唯有死路一条!”
这番透彻的剖析,字字诛心,狠狠戳中了徐贵妃心底最深的恐惧。
现在,她唯一怕的,就是苏牧权倾朝野、一手遮天,最终为徐家旧怨清算于她,让她落得满盘皆输、不得善终的下场。
极致的恐惧,彻底催生了她心底疯狂的戾气。
徐贵妃眼底骤然掠过一抹癫狂的血色,周身气场瞬间阴冷刺骨,她仰头狂笑一声,笑声凄厉怨毒,带着鱼死网破的决绝。
“死路一条?”
“本宫半生深宫、孑然一身,徐家满门尽亡,世间再无本宫牵挂!”
“自从我两个侄儿惨死、兄长囚于天牢之日起,我徐锦娘,早已生不如死!”
她死死攥紧指尖,指甲深陷掌心,渗出细密血丝,眼神疯狂而狠戾,字字掷地有声:
“既然他萧景桓不念夫妻情分,偏袒仇敌,执意要捧苏牧、捧萧云川上位,断我生路!那我便鱼死网破!”
“他既不让我活,我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