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叹服与凄冷:“道长真乃神人也,句句属实,分毫不差。”
积压在心底的所有委屈、愤怒与不甘,在此刻彻底爆发。
徐贵妃缓缓落座,将今日御书房发生的一切,尽数娓娓道来。
说到激动之处,徐贵妃眼眶泛红,语气满是怨毒:“道长可知?那苏牧与我徐家有着不共戴天之血海深仇!”
“昔日我兄长徐世贵镇守北境,为国戍边,不过是想要积攒功绩,为家族谋一份荣光,苏牧心胸狭隘,忌惮我兄长军功,刻意设局陷害,将我兄长打入天牢,受尽牢狱折磨!”
“我两个侄儿徐昭文、徐昭武,不过是为家族报仇,一时冲动掳走苏牧孙女,未曾伤及性命,苏牧却睚眦必报,活活斩杀我徐家两子,断我徐家血脉!”
“我徐家满门忠烈,落得家破人亡、支离破碎的下场,唯独剩我一人孤守深宫!”
“可那皇帝,全然不念我多年陪伴之情,不念我徐家昔日戍边之功,一味偏袒苏牧,护着那个屠戮我徐家的仇人!”
字字泣血,句句含恨,积压在心底的仇怨,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
听完她的尽数诉说,紫云道长抚着颔下长须,淡淡轻笑,眼神意味深长。
“镇国战神,一字千秋,乃是大乾武将的至高荣耀,苏牧凭东海大捷、开疆扩土之功,得此封号,实至名归,朝野无人能挡。”
他话锋骤然一转,眸光深沉。
“只是陛下此番不止重赏苏牧,更是大力提携六皇子萧云川,这一步棋,倒是耐人寻味,暗藏深意啊。”
徐贵妃闻言,冷声嗤笑,眼底闪过一抹通透与冰冷:“道长何须故作玄虚?陛下心中所思所想,本宫再清楚不过!”
“他这是刻意扶持六皇子,意在取而代之太子的储君之位!”
她深吸一口气,将自己多年冷眼旁观看透的帝王心思缓缓道出:“昔日太子监国东征,好大喜功、刚愎自用,心胸狭隘且毫无大局,数次贻误战机,损兵折将,险些葬送前线大军。”
“从那时起,陛下便彻底看清,太子难堪大任,绝非帝王之才,难以执掌大乾万里江山。”
“反观六皇子萧云川,年纪轻轻,却心性纯粹,赤诚仁厚,心怀天下百姓,更有侠义风骨。”
“此番东征,他以皇子之身亲赴险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