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锁反应使得上方本就摇摇欲坠的其他铁皮盒子也失去了平衡,层层叠叠的落到了冰崖一侧,搭建出了一个歪七扭八的阶梯。
箱体砸碎下方冻住的碎石,石头混着冰碴溅起来的碎片弹在公孙锡的皮斗篷上。
铜锈往后退了半步,偏着脑袋看向自己刚刚的杰作。
它喉底的鳞片由深红飞速褪成橘色,由橘色又渐渐褪成青灰。鳞片温度在冷空气中散得极快,几秒之内就凉透了。
它往后退了一步趴下,把头埋进两只前肢之间,尾巴缠绕着自己的身体把整条脊梁卷成了一个紧密的球。
小家伙的呼吸逐渐平稳,刚刚喷涂的火焰,将它体内储存的热能消耗到了临界值。
它的身体进入了深度储能恢复状态,呼吸平缓,腹腔轻微起伏,鳞片表面变回了冷润的玉色。
冰崖底部安静了下来,错位集装箱交叠成的铁质阶梯从碎石滩往冰崖顶端架通。
最低一节半斜在地面上,高得刚好够爬上去。
中段两只箱子相互支撑成一个稳定的不规则斜面,末节卡在冰崖顶缘附近的碎石架上,距离已经抵近断崖边缘。
莉莉安蹲在铜锈旁边,把手指贴在龙崽的腹部。
那层最薄的鳞片下方还有微弱的温暖在搏动,比自己的手指暖和一点。她用矮人皮斗篷的内衬旧绒裹住铜锈的身体,把它放进背包里。
龙崽的尾巴尖从绒筒末端露出一截,轻轻抽了一下。
“天呐铜锈,你怎么这么厉害!”
她看了一眼那条通路,由衷地不停感叹铜锈不光喷火的既能看起来很厉害,而且还很聪明。
过了几十分钟,公孙锡和莉莉安的状态终于有所恢复。
海浪声在冰崖底部空旷而单调,这里只有海风卷起碎冰打在集装箱铁壳上偶尔发出的轻响。
公孙锡的眼前从全白慢慢转成模糊的亮灰色斑块,这些斑块无序移动,逐渐收细为晃动的光影交替交叠,最后冷白冰面的反光重新刺进瞳孔里。
他的视力有所恢复了,但信息过载带来的伤害让他仍旧心有余悸。
他从碎石上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肩膀,冰镐还倒在当初被甩飞的位置,他弯腰把它捡回腰间。
莉莉安站起来把兜帽重新扣上,她的弓臂在倾斜天光下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