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新星厂最近在转型做国货品牌,生意做得老大了,所以才要进口面料。”
几句闲谈,刚好飘进廖晚晴耳朵里。
她脸颊一阵阵发烫,只觉得方才苦心经营出来的才情、人脉、善解人意的光环,这一刻淡下去大半。
她强压下心口的不甘,勉强扯出一抹笑,可肢体语言却出卖了她。
她紧紧捏着自己的衣裙角,深深掐出几道折痕来。
一场贺寿完毕,众人回到席间继续吃喝。
林希冉拉过小丁和舞狮队的人问:“你们怎么都不事先打招呼,我……”
武姐正在给旁边的老太太表妹解释织锦上的纹样寓意。
郭师傅站在林希冉身边,就像个娘家人似的。
小丁低声说:“厂长,这阵子你为厂里拼了多少,我们都看在眼里。大家就想替你撑一回场面。”
林希冉心里一股暖流,她看向武姐和郭师傅,还没等她说话。
武姐就赶紧摆摆手:“谢啥,你平时替我们挡的比这多多了。”
顾砚辞低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本来想的是以你的名义给奶奶买寿礼,后来他们非拦住我,说他们有准备。厂里的人都惦记你呢。我也是托了你的福。”
席间,顾家老太太大张旗鼓吩咐人,将织锦展开挂在厅堂正中央。
这仿佛就是在跟大家官方宣告:你们看我的准孙媳妇多有品位!
其实老太太还有私心,她一把年纪了,自治帮不上年轻人的事业。
但凡有机会,她也要向大家展示展示,自己家孩子的工厂经营得有多好,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好看!
宾客们的目光始终没有从织锦上移走,因为制作确实精良。
他们都在感叹林希冉不仅能管好一个偌大的工厂,还能有十足的孝心。
一时间,口碑彻底扭转。
邻桌几位太太闲聊,目光若有似无意掠过廖晚晴,说话也不刻意避人。
“有些人啊,心里存着些歪心思,我们这些过来人,其实都看得出。”
廖晚晴端起茶杯,借着喝茶掩饰脸上的难堪。
杯沿挡住大半张脸,眼底翻涌着憋闷的戾气,她还从未如此被人给比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