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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们家里还要去掉几成公用,我三哥他能赚到多少钱啊?
这个姓李的心太黑,完全不会思考一下成本时间人工等必要支出项目····”
欧雷昆听到这里,脸都气红了。
“抱歉啊,丫头!”
楼新月看老爷子反过来和她道歉了,她怎么承受得起。
“爷爷,这又不是您的错。
你给我道歉干什么?”
楼新月眼神真诚。
“我和您说李国栋这么多事情,就是想让您心里有个底。
这个人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我三哥受伤严重,还得在医院躺很久,这口气是个人都憋不下去。”
“就因为李国栋的这点龌龊私心。
自己不努力赚钱也就算了,反而因为别人比他能赚钱,他就怀恨在心。
暗中勾结黑势力的人手,蓄意围殴、绑架我三哥。
把人打成重伤,还非法囚禁了两个人在废弃厂房整整一夜,险些闹出人命来。”
楼新月把所有前因后果悉数道尽。
“所以我希望您不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费心!”
楼新月这话说得很重。
她话音刚落下的瞬间。
石桌上的搪瓷茶杯,被欧雷昆猛地一掌拍在桌上。
哐当一声!
茶水四溅。
滚烫的茶水打湿了欧雷昆的衣裳。
老人家须发皆张,勃然大怒,眼底满是滔天怒火。
“混账东西!
李国栋这个狼心狗肺的白眼狼!
他怎么敢的?
别说我不知道这事了,我要是早知道,早把李国栋扭送公安了。
还能让他蹦跶到今天?
真是气死老子了!
老子开他工资是干什么用的?
抢别人的钱财,也真真是出息了!”
欧雷昆活了大半辈子,经商几十载。
见过无数投机取巧的小人,却从未见过像李国栋这样如此忘恩负义、恶毒卑劣之徒。
简直是胆大包天!
欧雷昆试图平复一下自己的心情。
他一手提拔重用李国栋。
给了他体面工作、丰厚薪资,自认待他不薄。
李国栋每月的工资都能赶上一个单位处级干部的工钱了,他为什么还不满足现状?
欧雷昆表示,实在是想不通。
可这李国栋,表面恭顺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