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
你这孩子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
老人家心思通透,一眼便看出她眼底的疲惫,心底瞬间悬了起来。
楼新月这傻妮还有功夫和人家开玩笑呢!
“爷爷,咋了?
你不欢迎我过来啊?”
欧雷昆胡子都气得翘了起来。
“你这鬼丫头,还倒打一耙。
老子我打了多少个电话去你们村里了?
叫你来多少次,你都不来。
说什么忙工作,工作忙!
我只是好奇你怎么会这个时间过来?
肯定是出事了!”
楼新月没有绕任何弯子,带着一身未散的冷意。
将李国栋的所作所为,一字一句清晰道出。
“欧爷爷!
我今天找过来,是专门来跟您说永膳堂经理李国栋的事。”
欧雷昆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有了底。
楼新月语气平静,却字字铿锵。
没有借机卖惨,只是把李国栋身上所有的龌龊尽数摊开来。
“您店里的那个经理已经犯了重罪,不堪重用。
李国栋身为永膳堂的经理,手里有您托付的权利。
他非但没有好好替您打理酒楼,反而常年做出很多监守自盗的事情来。
您店里的名酒、食材、招牌好菜,都被他源源不断地偷偷拿走。
全部拿去孝敬他的干爹了····”
欧雷昆眼珠子转了一圈,也想不到李国栋怎么会有干爹。
“李国栋有干爹?
我怎么不知道?
这小子明明就是个孤儿。”
楼新月叹了口气,眼神坚定。
“已经证实了,李国栋认的干爹是鸿运赌场的头目老马。”
欧雷昆罕见的沉默了一瞬。
“我三哥踏实肯干,做事勤恳,一直深得您赏识优待。
这个李国栋心胸狭隘,极度记恨嫉妒。
早就看不惯我三哥凭本事在市里站稳脚跟了。
再加上平日里您收的海货记账、查货加付款都是经过李国栋的手。
所以他估计是嫉妒我三哥赚得多,这才联合了赌场姓马的,打劫了我三哥。”
楼新月也不想说自己有多富。
“但您也知道,干我们这行的,长途跋涉赚的都是一点辛苦钱。
那么多海货,都是找村里的少年去收的,还得给掉人家一份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