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弥勒教总坛已经被官军包围,张寅本人还被樊继祖骗去了朔州。
在李家父子看来,或许还有拼死一搏的机会,但在赵希贤眼里,已经是死局了。
他不会去太原的,肯定趁着这机会跑路了。
至于那两个与他同行的弥勒教高手,赵希贤以右护法的身份,要将他们支开并不困难。”
“小姐,我也是这样认为的。”
楚南音点头道,
“李家三代对赵希贤都是既想用,又提防。
赵希贤才不会傻到留下来与他们共进退,他还活着的可能性很大。
不过,他身为右护法,是仅次于李家父子的弥勒教高层之一,自然也是朝廷发下海捕文书,悬赏通缉的目标。
咱们想要再发现他的踪迹,只怕也不容易。”
“这是自然,只怕此时他已经改名换姓,正躲在某个地方吧。”
王翠翘轻笑道,
“不要紧,这家伙是耐不住的,只要风头稍微过去,一定又会搞些什么事。
咱们留意着江湖上的各种消息就是,赵希贤会些什么本事,我再清楚不过了。
只要他再冒头搞事,我一定能认出来。
南音,你一路奔波劳累辛苦了,先回房休息吧。
明日我在杭州城最好的酒楼设宴,为你接风。”
“小姐,张寅扯旗造反,已经是七八个月前的事了。”
楚南音离开之后,听岚小声问道,
“就算和那李同一起,从太原南下川东,顶多也就一两个月的事。
之后这半年时间,南音究竟在干什么,小姐怎么问都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