誊抄一遍。
看起来要像是陈如柏亲笔所写。
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快去快回。”
“是,小的定然会办妥。”
严年立即接过信纸,转身离开书房。
“东楼,何不直接让陈如柏写这封信?”
严嵩有些疑惑,开口问道,
“陈如柏对夏言恨之入骨,知道这是为了对付夏言,会非常乐意的。”
“父亲还没看出来吗?”
严世蕃笑了起来,
“儿子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将陈如柏和陈芸娘牵连进来。
陈家兄妹二人确实是这个计划的核心,但我需要他们对此毫不知情!
陈如柏知道什么?
他只知道王指挥使派他带着平山卫的几百名旗军,前往平定州进行实战训练。
关于他的所有情报,都是夏言派去东昌府的那个管事,自己打听出来的。
陈如柏什么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有人去东昌府调查过他。
至于陈芸娘,更是如此。
我们只是通过那个平山卫小旗,让夏言的人知道陈芸娘和陈如柏联系上了,她在宁波府,已经飞黄腾达了而已。
连与“倭寇”有关,都不是那个小旗说的,只是给了疑似“真倭”的线索,让夏言的人自己推断出来而已。
父亲,陈芸娘毕竟是郢王殿下的外室,掌管着郢王府的重要产业。
虽无名分,但其实也是一位娘娘,在殿下心里是有分量的。
咱们虽然要利用陈芸娘扳倒夏言,但绝不能让自己在这件事里出现。
所有关于陈芸娘的事,都必须是夏言自己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