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痛苦煎熬。”
江屿其实也不懂,他又没有老婆,做不出什么选择。
只知道辛窈是他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
而且辛窈一直更喜欢黏着周京肆,他这个哥哥当得也轻松。
江屿叹了一口气:“我也有责任,每次妙妙闹脾气我拿她没办法的时候,就总想着找你,她只听你的。”
周京肆盯着面前的酒杯,自嘲的笑了声。
他半夜回去,看着隔壁那扇紧闭的门,靠着墙就这么坐了下来。
周京肆一条腿屈起,单手随意放在膝盖上,脑袋微微仰着。
头顶的灯光静谧,冷的像是一层薄薄的霜。
恍惚间,面前的那扇门好像被人打开。
那张朝思暮想的脸,毫无征兆的出现在他面前。
周京肆以为自己在做梦,哑声呢喃道:“真好,原来这样就能见到你。”
宋闻语蹲下来那一刻,他手也抬起,想要轻抚她的侧脸。
可手抬到半空中,就被人毫不留情的打开。
宋闻语语气不冷不淡:“你喝多了不回家坐这里做什么。”
周京肆遗憾的啧了声:“怎么梦里还对我这么凶。”
宋闻语懒得和一个醉鬼争辩,握住他的胳膊起身:“起来,我送你回去。”
周京肆直接反客为主,顺势将人拉进了怀里:“让我抱会儿。”
他的手臂箍着,力气很大。
宋闻语没好气道:“放开。”
就算是在梦里周京肆也不敢再惹她生气,慢慢收回手靠在墙上:“宋医生真霸道,我的梦都不能让我如愿以偿。”
宋闻语好久没在他嘴里听到“宋医生”这三个字了,他叫起来完全跟别人不同,懒洋洋的又很混球,完全不是正经的语调。
宋闻语的好心没那么多,见他不动,也就不打算再管他,反正这天也不冷,在外面待一晚上冻不死人。
她刚起身,手腕就被人握住。
周京肆慢吞吞站了起来,他似乎清醒了一点:“你不是带着小宋去你朋友那儿住了吗。”
宋闻语本来是这么打算的,只是她刚到,秦相宜那个异父异母的哥哥就找上了门。
她见他们似乎有话要说,而且不是简单一两句就能说完的,也就没有在那里当电灯泡,又带着小宋回来了。
宋闻语依旧没什么好脸给他:“跟你有什么关系。”
周京肆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