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语一晚上没回家,周京肆微信和电话都被她拉黑了,联系不上人。
尽管他心里清楚,她没回来只是因为不想看见他。
可周京肆还是怕她出事,让江屿给她打个电话确认安全。
两分钟后,江屿幸不辱命道:“小语妹妹说她这几天住在朋友家,让我别再给她打电话了,否则她把我也拉黑。”
他话锋一转,“你说说你干的这出好事,把我也连累了,小语妹妹平时见到我可都是……”
江屿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只剩下忙音。
如果说是谁最先发现周京肆失忆是在撒谎,那就非江屿莫属了。
一开始在医院里他也被周京肆唬住了,后来观察了一段时间,总算是回过味来了。
周京肆要是真失忆的话,他不可能醒来那么久一次都没问过辛砚去哪儿了。
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装的,也知道辛砚不在了,所以从来不去触碰那个话题。
第二天早上,宋闻语刚下车,远远就看见周京肆等在医院门口。
他动作倒是挺快,没再穿那一身高中生装扮,头发也染了回来。
宋闻语想当做没看见他,可周京肆迈着长腿几步就站在了她面前。
不等她开口,他便低声道:“我就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宋闻语冷淡看了他一眼:“什么。”
“你这几天不回去,小宋怎么办。”
宋闻语怎么都没想到他问的会是这个,默了两秒才道:“猫的独立生活自理能力很强,只要有水有粮,它可以自己待几天。”
周京肆道:“可是它会想你。”
顿了顿,又说,“我也会。”
于是宋闻语晚上下班就把小宋接走了。
周京肆站在门口目送他们上电梯,差点被活生生气笑。
他叫了江屿出来喝酒。
江屿到的时候,周京肆已经坐在沙发里喝了不少。
他走过去感慨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周京肆只是仰头喝着酒,没有理他。
江屿坐了下来:“妙妙这两天一直在问我你恢复记忆没有,我该怎么说?”
过了许久,周京肆才放下酒杯,嗓音沙哑:“我是不是很混蛋。”
“你指的是?”
“我过去无数次,为了辛窈而放弃她,她那时候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