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喃喃:“就怕到时候你舍不得了。”
周屿挑眉:“为何?”
陆宝珠鼻尖发酸:“哼,陆宝琳长得可是不差的,你能忍得住?天长日久,你们是正经夫妇,到时我算个什么东西?”
周屿径直在她身侧落座,抬手捏住她的下颌,强行让她抬头看向自己,带着几分愠怒:“陆宝珠,老子在你眼里,就是个种猪不成?”
“不是吗?”陆宝珠不服气的反问。
“操!老子那是只对你这般,你竟然这样说我?那你是什么?老子是种猪,你便是个小母猪。
哎,我说陆宝珠,老子在你身上下了几年力气了,若是猪都不知生了多少崽了,你这肚子怎么没有动静?”
周屿突然想起这茬,盯着陆宝珠的肚子。
陆宝珠面色一白。当年在青州候府时,她偷偷服过不少避子药,不知是不是伤了身子?
“你不会不能生吧?”周屿问道。
“应、应该不会吧。若是我身子有事,宫里的太医早就查出来了。”陆宝珠吱支吾吾。
“也是,哎呀,无所谓。反正我大哥和周珞将来都会生孩子,你能生就生,不能生老子也不嫌你。若是一怀上,前前后后得有一年不能办事,还不得急死老子。来来来。”周屿急吼吼地拨开陆宝珠身上大氅,就去解她衣带。
“今夜老子得痛痛快快地弄上一夜,他娘的,好久都没尽兴了!”
“周屿,你不能好好说话?”
“老子怎么没好好说话了?”
“真是矫情。成成成,我美丽尊贵的长公主殿下,您可真是冰肌玉骨,美艳不可方物。小生倾慕你已久,今夜就让小生得偿所愿一回可好?”
“嗯,去你的。”
“怎么?你自个都受不住了?快来快来,陆宝珠,今儿老子干'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