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义父。二哥吩咐我招兵买马,加强练兵。”
周砺:“南昭皇帝打算让屿儿三年之后一举拿下西戎,这事你怎么看?”
“只要周家愿意,我可以把西戎拱手相让,不必兵戎相见,劳民伤财,祸害百姓。”周执一脸天真地望着周砺。
“就你这傻样,你回西戎这些年是怎么活下来的,还坐上了皇位?”
“义父,我不傻。对周家我愿意献出所有。我只求一个周珞。”
“周执,如果我说我想去西戎帮你练兵,你愿不愿意?”
“啊?义父你要去西戎?当然好啊!我封义父做兵马大元帅。”周执心中暗喜。
义父和义母若是一同去了西戎,那他和珞儿岂不是就能自由自在了?
大哥二哥可不像义父义母这般,把珞儿看得这么严。
周砺:“你不回去?”
周执:“啊?”
下一刻,周执心中所有美好的畅想,狠狠摔落在地。
“我明日便进宫求旨,回青禾村养病,随后带上你义母,咱们一同前往西戎。”
“义父。”周执耷拉着一张脸,满脸哀求地唤出声。
“只要你肯让西戎为我所用,便可以带上周珞。”
“用!用!用!义父想怎么用便怎么用,我全都听义父的。义父,您想当皇帝不?回去之后我就禅位给您!咱们可一定得带上珞儿呀。”
周砺一甩衣袍,大步朝着偏厅外走去。
周执连忙追了上去,心底止不住地雀跃。
太好了,义父说可以带上珞儿回西戎,那便是默许他和珞儿在一起了。
他要立刻去找珞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等到了西戎,他们便能光明正大,日日厮守在一处。
嘿嘿,真好。
周砺到国公府时,周屿正在自个院里喂那两只他新得的鹦鹉。
陆宝珠不在府上还真是挺无聊。
她在的时候,他随时想搞就搞,哪那么多工夫觉着闲的蛋疼。
现在想睡她一回还得隔三差五飞檐走壁偷偷摸摸的都不能尽兴。
周屿觉得自己老委屈了。
看见周砺沉着面色走进院子,他忙将手里没喂完的食料尽数丢进鸟笼,快步迎上前,面上带着几分诧异:“爹,您怎么来了?”
“进来说。”周砺负着双手,神色沉敛凝重,径直踏入周屿卧房正厅,在上位落座。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