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便被从一辆马车上下来的胡琏拦住了去路。
周聿坐在马车上,眸色不善的盯着胡琏。
“周将军,我想与你谈谈,以后你与星瑶成了亲,咱们可都是亲戚了,周将军应该会赏我这个脸吧?”
“带路。”
胡琏意味深长的一勾唇角,上了马车,把周聿带到了城东的一个茶馆包厢里。
茶桌前两人相对而坐,胡琏淡然地冲泡茶水,斟好递到周聿面前。
“周将军,这银山雪味道甘甜,你没喝过可不知其中滋味。我呀,一年前有幸品过一次,那滋味让我到现在还念念不忘。”胡琏一脸陶醉意有所指的,看似在谈茶,又不是。
“有什么事直说吧。”周聿隐隐觉得,这胡琏寻他定是因为陆星瑶,或许他也钟意陆星瑶,想与他争上一争。
“周将军别急,我怕你听了,这杯茶便再也饮不下去了。”
“若是不说,本将军可没功夫跟你在这闲耗。”周聿起身。
“说说说,将军坐下,听我慢慢与你言。这是一年前的事了……”胡琏得意洋洋,慢条斯理,似炫耀一般,缓缓与周聿说着过往。
一盏茶后,包厢里传来胡琏杀猪般的嚎叫。
周聿面色铁青地从包厢里出来,身子微微发着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鲜红的血一滴滴落在茶楼的木板上。
直到茶馆的伙计听到楼上的哭嚎声寻了上来,周聿才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此处。
“呀,胡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这,这好多血呀!”
身后包厢里传来的惊呼和哀嚎声,周聿仿若全然听不见,全身卸了力气般缓步离去。